Soul Soli

凌晨三点，Bute。
在看看写写弄得头晕眼花脑充血后，三千字的的超长新闻稿终于将近尾声。虽然只是第一篇。
走出教室，往厕所方向行去，走廊里一片漆黑，不由有点胆颤。
是的，虽然身为堂堂七尺男儿，说出来有点丢人，但我确实怕黑。我甚至从来不敢看什么恐怖片悬疑片，别人看时我也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不小心瞅到点什么恐怖画面那绝对是会在睡前浮想联翩，睡后噩梦连连。
大乏事情总有个因果，我闷闷地恼过自己许久，也终是找到了那个因。
此事说来话长，最早大约要扯到我七八岁时。
那时我跟家人住在一个小山村。家里人口多，加上父亲收的徒弟什么的，一群人分了好几个房子住。而我在那里的几年，就都是跟着我姐姐或父亲的某个徒弟一起在一个老房子睡觉。
说是老房子，那是实实在在的老。和村里的其他房子一样，外面是一层土墙，里面则是用木板和木椽搭成了两层，而头顶则是一片黑瓦。因为年代久远，木板和木椽都积满了灰尘，显出陈旧的灰黑色。而走在楼梯或楼面上，更是能听到吱嘎吱嘎的想声，仿佛不堪重负的呻吟。
房子比较大，连我们在内住了三户人家，其他两户一户是一家三口，一户是风烛残年的老太太。我们住在二楼，靠近楼梯口的地方。
白天我们都是呆在父母住的地方，只有到了晚上才各自回睡觉的地方。有时姐姐或师兄师姐去找人玩，我也就只好自己打了手电筒回房。从父母处到老房子，有一条黑幽幽的小巷，一边是厕所，一边是荒地，一到晚上就没了人声。我一个人战战兢兢地走着，总怕从边上黑洞洞的厕所里蹦出个什么来，但越怕越觉得后面有什么跟着，于是我经常走着走着就一路跑了起来。
到了老房子，推开那个沉重的木门，一声吱呀响起在寂静的夜空里，像是从某个发霉的历史里传出。关上，又是一声。
房子里很安静。老太太肯定是早早去睡了，连那一家子也经常是已熄了灯，眼前只有浓重的黑和手电筒照出的一丝昏黄。我被心里的恐惧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有瞪大了双眼不停地给自己打气。直到踩着吱嘎作响的楼梯上到二楼，进入房间，打开电灯，才终于有了一点光亮的感觉。
但回到房间并不代表着恐惧的消退。那时房里用的是40瓦白炽灯，在农村那种厚实的夜幕中总是显得昏黄有余，亮度不足。我不敢关灯，一个人躺在床上甚至不敢闭眼，因为一闭上眼我就会记起那些同伴讲述的鬼故事，似乎那些个鬼怪都站在了我的床边。于是我只要睁着眼抵抗着睡意，看飞蛾在灯泡边飞来飞去，投下一个个不安定的黑影。偶尔困了闭上眼，却又突然听到风吹动木窗的响声，猛地醒来，只有加倍的恐惧。但我终究还是敌不过睡意，不知何时就在疲惫与恐惧中沉沉睡着。
这种恐惧还带到了我上小学五年级时。由于五年级是在乡里的小学读，我寄住在了一个老师家。
当时我们晚上都需要在学校自习到八九点钟，而后各自回家。而那个老师家住在一个小胡同里，胡同的一边刚好又是一排厕所，而且某家厕所上还停放了一副棺材。我每天夜里回来，总是低了头，看着电筒的光晕疾走，从来不敢抬头看，生怕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一路冲回到我的房间，我就急忙锁好门，上了床，用被子把自己连头在内裹了个严严实实，再把电灯开关拉进被窝里关灯——我甚至不敢把头伸出被窝外去关灯。之后，仍旧是在自己的恐惧中慢慢睡着。
胆小怕黑的毛病，也就一直这么延续了下来。虽然长大之后有了些好转，但有时突然陷入黑暗中，却还是会有莫名的恐惧。
不过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我怕黑的真正原因，又或许，我天生就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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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风，一早走在路上，连耳机中的音乐也在风声中变得隐约起来。
学校的偌大的机房中，依旧是三三两两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在电脑前忙着论文。而我自找了个角落，继续我痛苦的堆字的工作。
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太不会选题，选的总是太新颖的题目，以至于找资料也成了种难事。本科论文是如此，现在依旧如此。日日在网络上翻看材料，论文的进展却甚小。问起他人，很多人都已接近完成，就连原本落在我后面的也在短短几天内赶在了我前面。但我再改题已经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写下去。
在学校呆了一下午，渴了喝带来的矿泉水，饿了在自动售货机上买包薯片或巧克力。我想我再写不出来，我就搬到学校去住了，反正有厨房有厕所还新装了浴室… 当然，这也只是到迫不得已时的选择。
下午8点，从学校后门出来，天色阴沉，潮湿的地面上铺了一层湿漉漉的落叶，昭示着一场雨刚光临过。空气有些湿冷，我走过树下，却有一阵风吹来，树上残留的雨滴都哗啦啦地迎头撒下，大约不满我未接受雨水的洗礼。
路上没有行人，我裹紧衣服，独自走着，恍惚地以为是到了深秋。经过市政厅，听到钟声，抬头默默地看着那土黄色的钟楼，突然觉得它格外沧桑，就停下拿出相机拍了张照片。一只灰色的鸽子在我脚边漫步，大约是在寻找食物。我享受这种宁静但沧桑的感觉，但也觉得有些饿了，于是收起相机继续回家的路。
回到宿舍，厨房里舍友正在做饭，有温暖而诱人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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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七夕，收到了别人转发的一封邮件，发现里面有段话写得不错，所以发上来共享一下。 
To My Friends Who Are………..SINGLE
給我單身朋友們
Love is like a butterfly. The more you chase it, the more it eludes you. But
愛就像一隻蝴蝶。越要追牠，卻越要逃避。
if you just let it fly, it will come to you when you least expect it. Love can
如果就隨牠自由的飛，牠會在你最不注意時飛向你。
make you happy but often it hurts, but love’s only special when you give it
愛使人快樂，卻常傷害人。但只有在你把愛給了一個真正值得付出的人時，是最珍貴的。
to someone who is real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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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真的有几分夏的味道了。淅淅沥沥似乎无止尽的细雨终于停歇，频频露脸的太阳让人感到了一丝炎热，于是都把外套脱去，重翻出T恤与短裤。
走在林荫下的大路上，有细碎的阳光透过层层枝叶，在地上投下大大小小明明暗暗的光斑。据说光斑之所以是圆形的，是因为它们是太阳的投影，但我踏过这一个个小太阳，却没有晴朗的感觉——耳机中Coldplay的歌似乎带了一份雨天的潮湿与冷气，弥漫在这个夏日下午的阳光下。
来到学校的电脑房，开机，打开文档，一阵失神。网页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最终在键盘上奋力敲打下几行字，撒手，起身离开。
既然阳光大好，就去晒太阳吧，我想。摇晃着走到公园，电话呼来在家中发霉的外星人，一起在草地上找了块地躺下晒太阳。
闭上眼，阳光晒在眼睑上，仍有些刺眼，只得拿手遮住。眼睛闭上，耳朵却似乎越发灵敏起来，远处的踢球声，聊天声，甚至连风吹过草地时的息息索索的声音也明晰可辨。 忽而听到海鸥的鸣叫声，睁开眼，见蓝天上不知何时布满了海鸥。它们交错飞行，咋一看倒似是一堆苍蝇…
下午回到家，晒过太阳的脸颊已是一片通红，想必第二天又要黑上几分了。看看对面，原来的小海鸥正在飞速长大，已不复毛茸茸的可爱样，倒是未改灰扑扑的颜色。它们在屋顶上站成一排瞭望远方，衬着远处夹红带紫的天空，让我偶尔不禁好奇它们到底在瞭望什么？还是在思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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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第多少个夏？算上那些记忆中缺失的，已是第23个。
自从长大后，我一直讨厌夏。
夏太暧昧，夏太孤寂，夏太悲伤。
很多年前，有那么个懵懂的少年，在夏的炎热中突然读懂了一些东西，于是迷茫，于是失落，于是绝望。
很多年前，有那么个孤独的少年，在夏的迷离中独自挣扎，看不透路有多远，望不穿夜有多黑。
是的，很多年前，时光冉冉，已是很多年前。
如今，那个少年，已遗忘了很多东西，放弃了很多东西，也学会了很多东西。他已不再是那个脆弱的少年，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少年。
他已然是个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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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几岁，诗酒琴歌人微醉；
今朝何年，前路渺渺漫如烟。”
卡镇靠海，多海鸥。似乎不论天气不论时间，总能见到海鸥飞翔或休憩的身影，而清早时更会在半梦半醒中听见它们的鸣叫。
今天是个晴天，早上去厨房取东西吃，看见一只海鸥停在对面的屋顶上。并未多加注意，因为这里的屋顶从来都是海鸥们休息的好地方。
待到中午去煮饭时，抬头一看，竟然见到那只海鸥还在原地站着。不由好奇地多看了几眼，发现原来在屋檐间有个干草搭筑的小巢，上面有只毛茸茸的雏鸟不安分地跳来跳去。 这才知道那只海鸥是为了守护幼鸟。
晚饭时，忍不住又朝对面看了一眼，那只海鸥果然仍在原地警惕地四处看着，而身边的幼鸟则悠闲地在阳光下梳理着它灰色的绒毛。
不由感觉有点温暖。想起自己半大未大时，带了些少年的烦恼对妈妈说要是自己能够一直不长大多好啊。妈妈乜斜了我一眼：“难道让我们忙一辈子啊？” 大约也就是从那时起，模模糊糊地知道了长大的意义。每个人，都有他的责任。
而我该负的那一份，也正在到来。从小学到大学，再到研究生，16年的寒窗，虽算不上苦读，但终究都是为了能有足够的能力承担起这个责任。
只是对何去何从，总是忍不住地迷茫。回去，或留下，有时并不由我选择。不过，前行吧，或许正如他们说的，I have nothing to l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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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Q群里看到别人发的一张漫画：一个人坐在一个一盏灯下独自吃馄饨。旁边的字是“孤独就是一个人坐在食堂里吃馄饨”。不由哑然，这不就是我目前的生活写照吗？
自从暑期开始，不管是认识的朋友，还是住在宿舍区里的其他人，都陆陆续续回了家，原本热闹的宿舍区安静了下来。原本不适应这里的喧闹，没想现在突然的宁静却又让我有点茫然。
每天坐在那方小小的空间里，转头是每天变幻的天空和不变的车流不断的马路，时间也就在转头间，在窗外传来的车行鸟叫声中不觉流逝。

无所谓三餐，肚子饿了，就带上MP3和旅行音箱到厨房，边听音乐边给自己做点简单的食物，比如一大盘炒。然后端了大盘子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慢慢（相对自己而言）地吃着面，听着音乐，偶尔失神地望着窗外的天空——那里，常有海鸥或飞机飞过。
吃完饭，刷完盘子，端一杯清水，又可以在音乐中独坐许久。没想什么，只是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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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结束，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
要写论文，但一时之间全无头绪，导师也没能给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只能等自己某刻灵光一现，而后奋笔疾书…
要找工作，虽说在国外找工作困难重重，但考虑到国外工作经验在中国的吃香度和父亲的要求，也开始留意起相关信息。前不久学校发了一个德国公司招实习生的信息，刚发了简历，不知机会几许。
要旅游，但父亲的座右铭是“人的一生就是在拼命”，所以定然不会支持，于是满大街地找兼职。给burger king和一家中餐馆递了简历。前者说暂时不招人，等招人再联系我。后者让我去试工两小时后（昨天），说再给我电话，今天却一直没消息，让我不禁怀疑它是骗人去做免费工…
剩下的时间，则在宿舍里慢慢磨着，看外面天左变右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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